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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果村:沿着铁路繁荣起来的昔日"辽南小上海"

发稿时间:2017-05-12 06:32:16 来源: 大连日报 中国青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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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于淼 摄影/川川

  1.黑白影像下喧闹的老街。

  2.老建筑的考究院墙仍能让人回忆起故去的辉煌。

  3.三十里堡巴士。

  4.红果村的文艺团体在跳广场舞。

  5.92岁的张福令老人逻辑清晰、口述翔实。

  6.三十里堡街道原干部肖玉生。

  7.三十里堡老街区一处斑驳的院落。

  与三十里堡火车站紧邻的红果村,在上世纪的多半时间里,一直是老三十里堡的中心地带,也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辽南小上海”。改革开放后,随着轰隆而来的火车,更是将全国各地的商人和商货集中到这里,有多达20余个省份的商人聚集在这个7.3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吆喝叫卖,让喧嚣的村庄里挤下了6400多人,成为三十里堡人口最多的村——从姓氏上看,百家姓里有一半的姓氏能在这里找得到。

  红果前世:道路变迁捏合的聚落

  在金普新区三十里堡,向当地人打听老三十里在哪,若问的就如上句那般笼统,很可能会走错路——因为老三十里指的是明清驿站所在的西三十里村,而老三十里堡则是火车站所在的那片老街,亦是民盛社区和红果村的所在。虽说算不得南辕北辙,但两村之间,相隔距离还是较远。

  去红果村的次数多了,便会察觉到时间在老街两侧留下了太多的蚀刻斑驳,而循着一路的青瓦黛砖,似乎这满目沧桑中都有说不尽的故事流淌。

  若真想听老三十里堡这近代以来的故事,还真得再去红果村,因为当地还就有这么一位耆老健在——年过九旬的张福令老人,轻健矍铄,口齿清晰,重要的是记忆力超群,他记得清红果的前世今生,说得透“辽南小上海”的往昔繁花似锦。

  老人守着院门讲,早先的红果村,“算不得一个自然形成的村落,在更老辈人口中,这被唤作‘苏家屯’,是‘北台子’、‘南洼子’和‘大庙’等几个自然屯的统称。”张福令老人说,他提到的几个名字,是现今仍留在红果村管辖区域内的。

  在“苏家屯”时代,这里远离驿铺所在的西三十里,“远不是一个人烟繁盛、商贸往来的聚落。”

  但,历史不可避免地在煤与铁的碰撞击打中,碾入了昔日的“苏家屯”。1903年,蒸汽文明与野蛮殖民,以火车铺路,将这片土地上的数个自然屯,重新整合,并被冠以新市街的名号。

  商贸重镇:口口相传的“小上海”

  在许多三十里堡老人眼中,三十里堡老街,与红果村是存在着高度重合的。

  这里曾经风光无限。故老流传,三十里堡锦绣繁华,雅称“小上海”,八大家商号济济一堂,都是巨富一方的绸缎百货庄。

  而这,都深深烙印在张福令老人那惊人的记忆中,“八大家商号,大盛德,东家是张永庆(音);德盛和,东家来自青岛(村),叫于全辅;福记号是王泰和(音)开的;同源成是山咀来的王桂芹(音)的;裕昌盛的东家是吴增品(音);德盛兴是张永财(音)的;德胜茂是朱喜甲(音)做东家;还有一家,我记不太清了。”今年已经92岁的张福令老人埋头苦想了一阵,抱歉地说道。

  被称为“小上海”,就表示三十里堡商业繁华,只不过规模、范围、地域“小”而已。

  在张福令的记忆中,当年三十里堡老镇商业极为繁荣,几乎是金州城以北的商业中心,不仅是三十里堡本地人趋之若鹜,“亮甲店、二十里堡、七顶山、大魏家、石河,逢年过节都得往咱镇上走一趟,咱这大大小小的商号有40多家,又素有八大家的说法。”

  “咱三十里堡有钱人多,堵在火车站找活的劳力也多,商业繁华那是盖过周边的各镇,除了各商号,妓院有淑香堂,大烟馆那叫闻香堂,饭庄有名的便有共和楼、海盛园等4家。”在滔滔不绝的张福令口中,随着“小鼻子”(日寇)的逐渐蚕食,三十里堡老镇区的商业格局开始悄然变化,“大车店后,‘小鼻子’张罗了汽车公司,后来他们还弄了东亚生果株式会社,用了关东州三十里堡苹果的商标。”张福令老人说,三十里堡苹果的大名,也是那时候借着这家水果公司的强势介入,早早地远播海外。

  村名由来:档案堆里的红色果园

  “红果”既可以是一个地域概念,也可以是一个小村名称。

  回忆中的张福令老人,又将话头引回到自己的故事当中。他说,早在光复之初的1946年7月,曾经的“宝石丸”在去日化后,遂改成宝石山镇,并由他担任第一任宝石山镇镇公所镇长。那时,由他着手划分,宝石山镇分为8个建制村,即北乐村、民众村、新生村、中山村、复兴村、安乐村、东沟村和宝石山村。

  此后数年,行政区划几经变动,村与村之间也是分分合合。如今的红果村,正是由当年的新生村、中山村、复兴村、安乐村而来。

  但红果村村名由何而来,却长久地成为了当地一个说不明拎不清的“迷”,甚至有人赋予其浓厚的政治色彩,认为“红果”便是红色政权取得胜利果实之意。

  三十里堡街道原干部肖玉生,在查阅了大量原始档案后发现,红果作为一级行政区之名,最早可以追溯到1956年初级社时期成立的“三十里堡区‘红果’管理区”,之后历经变革,遂成为了今日的红果村。

  而红果村村名的由来,则与远近闻名的三十里堡苹果有着莫大的关系。

  “1956年以前,九园苹果还未蜚声国内外,人们一提到三十里堡苹果,也未必就想到国营农场和西三十里。”肖玉生说,在上世纪50年代中前期,红果村地区是以果树产业发展快出名的。“我翻阅了很多旧档案资料,发现那时的红果村(含宝石山、东升、北乐)在账面上有2000亩苹果园,计5万棵树(含小树),冠绝三十里堡。”肖玉生因此倾向认为,“红果村因此处果树众多而得名。”

  老街新村:希冀中的三十里堡宜居区

  行走在如今的红果村,会有一种恍然若失的感觉。这里常被称为老三十里堡,虽然透着往昔的荣光,但被冠以“老”这个形容词,无论如何,都散发着一种日渐薄暮的衰落之意。

  而红果的老,却又少了些传承千年的历史沉淀——这里在蒸汽文明的熏染下,以火车站作为市镇建设的起点,渐次形成规模,自民盛社区延伸至红果村——一个铁路城镇的布局,到了这里,辐射越来越弱,所留下的历史痕迹,也少之又少,就如当年曾被挪用为中国人民志愿军第八医院的“大庙”平和寺一样,终被拆毁,渺如烟去。

  一些有着明显日俄风格的民居,也在逐渐繁荣的现代商业侵袭下,变了模样。

  但,红果村又是激昂向上的。习惯走南闯北的商人见多识广,想法自然比普通村民活络很多。三教九流,天南地北的文化在此碰撞,因此也造就了红果村“乱”的文化——这里的人更像是城里人,他们有优越感,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他们不喜欢“三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他们从事的职业也是五花八门杂七杂八。

  1984年,虽然红果村像别的村一样也分了地,但是现在有经商传统又有商人血脉的红果人纷纷放下了锄头镰刀,选择外出打工、经商等更挣钱的行业。

  就如同当年的哈大铁路造就了红果村的“辽南小上海”,后来的沈大高速成就了新北乐,今天的红果村又觑见了小黑山南岙旅游带的兴起。他们兴建了四棱山市民运动公园,希望围绕这个公园,红果村可以定位为三十里堡宜居区。红果村负责人说:“楼盖起来了,老城区的人搬来了。到时候老城区改造和基础设施建设就可以一展身手了。而红果村重现辉煌,也就不远了。”

责任编辑:千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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