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在宝山区民间艺术博览馆对中剧协会员的专题辅导中,濮存昕讲的最多的,也是“文化自信”。

前几天,濮存昕朗诵过普希金的《纪念碑》,其中一句诗词他记得很牢: “我之所以永远和人民亲近,是我曾经用诗歌唤起了人们的善心。”对于普希金来说,纪念碑不是人工的,是他用作品制造的。俄罗斯人永远在讲他的名字,传诵着他的诗篇。
濮存昕顿了顿,真诚地望着大家:“我们的生命价值、我们真正的纪念碑就是在作品中间,这应该是我们文艺工作者的信仰。”
在他看来,文是雅,艺是俗。“我们的文化自信,来自于传统文化的教育和自我的修行,也来自于生活的本身。我们曾经在去瑞典演出易卜生的戏剧,获得了喝彩。易卜生的重孙子说:‘我觉得你们读懂了易卜生。’ 我们去解读西方经典作品时,让人家看到我们的文化能力,表现中国人的自信和民族气质,从而让人敬佩国家的整体文化。这是让人自豪的。”

讲座中,为提醒年轻演员苦练基本功,濮存昕毫不客气地拿自己开涮: “我40多岁以后才知道收拾自己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