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青年网北京12月9日电 (记者 张瑞玲 实习记者 陈一奔) 12月5日,“庆祝中国政治学会成立四十周年暨新时代中国政治学发展学术研讨会”在京召开。会上,中国政治学会常务副会长、中国社会科学院政治学研究所所长张树华,台湾大学政治学系教授朱云汉,中国政治学会副会长、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院长杨光斌,中国政治学会原副会长、北京大学教授王浦劬对中国政治学科的建设现状与未来进行了探讨。

研讨会现场。主办方供图
中国政治学发展:机遇与挑战并存
会上,王浦劬介绍中国政治学会成立四十周年来取得的成就,“概括地讲,可以从三个体系来描述这样的成就,第一,今天我们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学学科体系已经得到初步确立;第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学科学术体系逐步形成;第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学话语体系建设初见成效。”
朱云汉表示赞同,“回顾40年来的变化,在座各位可以说是生逢其时,躬逢其盛。”他补充道,“但今天的世界,人类的可持续和平并没有得到真正保证。全球虽然在二战后的70多年里,在经济发展、消灭贫穷等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就,但是离我们理想中的人类发展状态还有很大的距离,政治文明需要很多思想、理论的引导,才能不断地往前发展。所以政治学者还有非常多的挑战和任务,一起帮人类社会应对这些巨大的难题和挑战。”
领跑需创新 中国政治学发展应扎根中国大地
每一个流行的政治学科背后都有一套方法论,每一个方法论背后得有自己扎根的大地。
“上世纪90年代以后,西方关于自由民主的书系统翻译到中国,中国政治学开始下沉。2010年左右,西方国家政治危机给我们重新认识西方民主提供了很好的素材,中国政治学开始出现主体性反思,在一些关键性的概念上,初步建立了话语体系,比如对民主理论的研究。这对引导中国的治理研究起到非常关键的作用。”杨光斌结合政治学的发展历史介绍说。
张树华补充说,“对于西方而言,中国的政治学过去是跟跑,后来发展到并跑,如今我们要领跑了,这就需要我们自主创新。”
“中国政治学发展应该扎根于中国大地。那么中国政治学引进西方政治学百年后的今天,中国政治学的主体是什么?中国政治学的大地是什么?历史是中国人的宗教,几乎每个人读书人都是一个天然的‘历史学家’,我们的历史思维特别发达。中国大地,历史是我们的基因、是我们的大地,我认为这个‘历史’是政治史。”杨光斌补充说,“其次,中国的历史是连续性的。我们可以在历史大一统中看到,它的连续性很强,在这个基础上,政治也是连续的,也就是今天的中国不是简单当下的中国,是政治、经济、文化中国的总和。我们国家治理为什么风景这边独好?大概历史留给我们的智慧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所以扎根于中国大地,不但基于历史,还要基于实践,历史是非常重要的实践。”
做有主体性、历史性的国际化
朱云汉认为中国政治学要想对人类社会政治文明的演进做出巨大贡献,需要做好以下基本功课,“你是为谁做学问?为何做学问?这个知识成果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任何的社会科学工作者都一定要面对:你的初心是什么?那么这个主体性的问题,是不容回避、也不容忽视的。还有一个更深层的考虑,社会科学的知识,包括政治学在内,它是具有历史性的,也就是说,它具有时间和空间的特定性,没有所谓纵观古今、放诸四海、无时空限制的规律跟定理。中国政治学应继续把中国的历史、文化脉络下重要的精华、智慧、深刻教训做很好的整理和提炼,以期对整个人类的政治学进步做出独特的贡献。”
朱云汉在会上回忆起1994年陪同他的老师胡佛院士与北京大学教授赵宝煦进行深度交流的画面,从另一个角度进行解读说:“中国的政治学需要国际化。国际化并不只是赶得上西方的流行理论、流行思潮,或者是能运用最精致、细致的研究方法,这些都是非常浅层次的国际化。而是需要有对于主体性、历史性的基本认识,然后可以与西方理论和思想进行平行的对话、反思、批判、互相激荡,这样才能够真正地迈向世界。”
张树华表示赞同,他说:“哲学社会科学要顶天立地,要融通中外,就不能在自己的小圈子里自说自话,还需要有一些新的创新点,使得我们中国政治学能够弯道超车,比如现在教育系统提出的交叉性,新兴学科运用新的技术手段,在新的领域开展研究。希望我们政治学界不负重望,与时代同步,为人民所学,在政治领域奋发有为,谱写与时代要求相符的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