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前搜集到的1万多个遇难者姓名主要来自战后初期南京市抗战损失调查委员会、南京大屠杀案敌人罪行调查委员会的调查以及新中国成立以来各时期的幸存者口述证言、出版的各种史料及遇难者家属所提供。
如今,遇难者名字的搜集仍在继续,希望为更多遇难者找到归宿。
每个名字都是一部历史
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馆长朱成山表示,在当年惨绝人寰的南京大屠杀中,30万遇难同胞,他们的遗体有的被抛入长江,有的被抛入万人坑,没有坟墓,只有一个名字,这个名单墙就是他们共同的墓碑。
有了这面墙,30万不再是一个抽象的数字。从“哭墙”诞生,一个个名字刻上去,南京大屠杀也不再是遥远而抽象的东西,而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每一个名字都是1937年南京遭受日本侵略和加害暴行的具有代表性的证据。

这只是30万遇难同胞中的很小一部分,但谁也不能否定其证明力。在这面墙上,有些人的名字被称为“杭正银徒弟”、“郝有珍二哥”,“谢伯伯”、“王奶奶”,还有的只是“小六子”、“小毛毛”这样的小名,这是对人的一种描述,并非遇难者的本名,但这种描述都是他们存在过的证明。每个遇难者的名字,都在为我们“口述”历史,丰富着南京大屠杀历史的细节,使历史俨然可谛可视,宛如眼前。
“哭墙”上的亲人,我们来看你了
每年清明、公祭日前后,都有许多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及死难者遗属来到“哭墙”前,念叨着“哭墙”上亲人的名字,献花、上香和跪拜,追悼自己逝去的亲人。

“南京大屠杀死难者遗属2014年清明祭”活动 | 新华社记者 孙参 摄
2014年,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第一次开展以家庭为单位的祭告活动,意在唤醒正渐渐消逝的幸存者们的回忆,让个人证言能以家庭为单位代代传承。如今,传承仍在继续。

“爸爸,我是小禧,我91岁了,身体很好,有5个重孙,爸爸,你在下面安心吧!”头发全白的南京大屠杀幸存者伍正禧颤颤巍巍地走到“哭墙”前,老泪纵横。
“一看到刻在墙上亲人的名字,我的心情就难以平静。我们都七八十岁了,只希望在有生之年,能亲手给亲人多上一炷香、多献上一束花,祈祷他们能够安息。”南京大屠杀幸存者路洪才说。
“只要我在世一天,我就要把家人在南京大屠杀期间遇难的经历,告诉更多的人,让他们永远不要忘记这段历史,珍惜现在的和平生活!”92岁的杨翠英老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