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新闻记者看到她的个人征信报告显示,她在近5年有7次信用卡逾期记录,但时间都为一个月,逾期金额最大为13494元,最小为62元。
一位银行业人士告诉澎湃新闻,逾期记录只要最后被结清,并不影响个人高消费。
魏羽泛告诉澎湃新闻,今年9月底,她还去过杭州、上海等地出差,当时订飞机票、高铁票都没有问题,“所以完全不知道,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限制的。”
法院失信平台无记录
2015年7月6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7次会议通过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限制被执行人高消费的若干规定〉的决定》修正。
该“规定”明确了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后,被限制高消费的自然人,不得进行包括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9种消费行为,“规定”自2015年7月22日起施行。
澎湃新闻以魏羽泛身份信息,尝试通过同程旅行网、12306等订票软件订票,但均显示“乘客魏羽泛因被国家机关列入限制高消费名单,暂无法预订任何机票”。
澎湃新闻记者致电同程旅行网客服,尝试人工预约,客服以同样缘由告知无法预定机票。
同程旅行网工作人员表示,同程作为第三方平台,本身不起到主动限制某个人的作用,主要是航空公司限制,平台也是通过拉取网上的数据。
南方航空一位工作人员查询后表示,魏羽泛确实被列入限制高消费名单,显示是失信被执行人,所以无法出票。“这个需要联系当地执行法院解除后才行,而南航这边并不能看到被限制高消费的具体缘由。”南航工作人员说。
随后,澎湃新闻记者登录了全国法院被执行人信息平台,在输入魏羽泛的身份信息后,同样未在被执行人名单中查询到有关她的个人信息。
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一位法官告诉澎湃新闻,法院执行通知书送达后,限期履行不到位的,法院才会把名单公布到失信被执行网上。如果被列入,会有通知文书送达。
前述“规定”第五条也明确,“人民法院决定采取限制消费措施的,应当向被执行人发出限制消费令。限制消费令由人民法院院长签发。限制消费令应当载明限制消费的期间、项目、法律后果等内容。”
但魏羽泛说,她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她个人和所在公司被列入失信人的记录。
魏羽泛说,她本来原定计划是到了北京谈完事后,再坐高铁转到沈阳再谈一些工作上的合作。现在工作方面受到很大影响,北京的事都先停下了。“走不了,他们现在还老问我,你的问题解决没?”魏羽泛说她感到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