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贝尼尼在《香蕉先生》里头有一个镜头:他傍上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孩,他认为女孩不会搭理她,女孩开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宝马,那车一看就很贵,接上他了,他觉得受宠若惊,因为他觉得和这个女的晚上就可以睡觉了。然后就得意忘形,拿出烟来,啪,把点烟器按上,按完了之后,俩人开始该说什么说什么,但是那个镜头你记得,他把你点烟器按进去了。过了一两分钟,那点烟器啪蹦出来了,他给了一个特写,这孙子把点烟器拿出来去点烟,点完以后顺手就把点烟器给扔了。雪村说这是他最喜欢的喜剧镜头,“这个有点是,一般人拿火柴点烟的,所以他把那东西当火柴了,这个可能说出来没有意思,你看的时候,看他那个熊样、贝尼尼那个熊样,他那种特穷酸,穿的裤子也是跟垃圾堆拣来的那样,啪,按进去,然后给扔了,这样的东西我觉得是非常接地气的,这是喜剧。”

在雪村的理解里,喜剧“不是说你身后有一个人,我往你脸上扣蛋糕,你一低头,啪,扣那人脸上了,那种我认为很猥琐。”在自己的电影规划里,他期盼有贝尼尼那样好的细节。但雪村也很矛盾,“市场是什么样,因为这个玩意儿,电影不是百十来万就能完成的事情,它是一个周密的计算。你拿人那么些钱,你给人玩赔了,那你的脑袋悬点,是不是?所以得更小心。”这个时候的雪村多了更多审慎的神色,和平日里的雪村不像是一个人。“我看这有一个男的,我估计我可以抽烟,他要跟我一块抽,要是抓着的话,就说他给我的。咱抽完以后咱就赶紧跑。”烟瘾犯了,几秒钟之间,雪村又变回了我们认识的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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