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华章·学以报国|山河为卷,云岭青年接力作答
发稿时间:2026-10-01 15:49:00 来源: 中国青年网
中国青年网讯(记者 宋莉 张亚云)9月29日,“青春华章·学以报国”网络主题活动分享会在云南师范大学举行。现场,张伯苓的“爱国三问”穿越九十余载岁月再次响起:“你是中国人吗?你爱中国吗?你愿意中国好吗?”
云南师范大学青年学子以情景演绎的方式,再现西南联大读书救国的历史,重现“湘黔滇旅行团”徒步迁徙的壮举,并以铿锵有力的回应,完成了这场跨越时空的青春对话:“我是中国人,我爱中国,我愿意中国好!”

9月29日,“青春华章·学以报国”网络主题活动分享会在云南师范大学(呈贡校区)举行。主办方供图
守护山河:把“怕”扛在肩上
先辈以热血赴国难,后辈以忠诚守山河。如今在云岭大地,有这样一支队伍,他们藏锋砺剑、无畏冲锋,用青春筑牢平安防线。这支队伍就是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特巡警支队云豹突击大队(简称“云豹突击大队”)。
建队24年来,云豹突击大队执行急难险重任务零差错、处置重特大警情零失误。从汶川地震的废墟到湄公河畔的丛林,从国际比武的赛场到街头巷尾的守护,他们始终冲锋在前。
队员刘浪分享了一次生死救援。2024年深秋,居民楼内发生一起持刀劫持人质险情。他第一时间奔赴现场,在队友协同掩护下,从架枪到精准击发仅用时5秒,成功解救人质。刘浪坦言:“从警十三年,我已经从一名听到枪声就吓一跳的毛头小伙,成长为在生死关头沉稳果敢的突击尖兵。”

云豹突击大队队员刘浪正在进行分享。主办方供图
“这样的危机现场、生死瞬间,每一名云豹队员都会经历。”队员臧子风说,每次任务结束,都有人问他们“怕不怕?”回答是“肯定怕!”毕竟生命只有一次,但他们更怕任务失败、更怕战友受伤。当听到曾经救下的孩子说:“叔叔,我长大后也想成为你。”刘浪深知自己托起的不只是生命的重量,更是平安的希望。
2026年,云豹突击大队被授予“中国青年五四奖章集体”。这支平均年龄不到三十岁的队伍,把压力扛在肩上,换山河无恙、百姓心安。
科技报国:把坐标定在国家需要的地方
“我国的地质研究和矿产开发,处处受侵略者钳制,地质学科亟待振兴。”1938年,考入西南联大的郝诒纯被这一番话点燃志向。在孙云铸教授的帮助下,她从历史社会学系毅然转入地质地理气象系,一生深耕地质,以专业报国、以实干守土。
“郝诒纯先生用铁锤敲开的,是岩石,是群山,也是一条路。”云南师范大学地理学部党委书记周妍在分享会上感慨。现在,在郝诒纯勘探过的这片土地上,云南师范大学地理空间信息技术教师团队,正孜孜不倦深耕科研。2025年,杨昆教授带领这支队伍入围第四批“全国高校黄大年式教师团队”创建示范活动名单。

云南师范大学地理空间信息技术教师团队正在进行分享。主办方供图
“边疆的学科,总得有人把根扎下去。”二十多年前这支团队刚起步时,还没有像样的设备、没有现成的平台,有人劝他们去条件更好的城市,但他们选择留下来。团队教师余柏蒗跨越1800公里,从上海来到云南。来之前有人问他:“一个做遥感的,去西南干什么?”深耕基层科研一线后他深知,在这里做科研,许多课题都直接关联着国家的需求。
从土地勘探到星辰大海,云岭大地走出不少心怀家国的科研开拓者。“两弹一星”功勋奖章获得者王希季,便是其中的典范。他用一生的行动践行了“我愿做太空的铺路石”的铮铮誓言。
新中国成立之初,正在美国留学的王希季毅然归国。1958年11月,他被调到中国科学院上海机电设计院,担任探空火箭的技术负责人。任务开展之初,研制条件十分简陋,没有计算机,他和团队靠手摇计算器轮班演算;没有专业发射场,他们就把稻田改建的简易发射场当试验工位。1960年2月,他带领一支年轻的队伍,成功发射了中国第一枚探空火箭“T-7M”。此后,他主导设计“长征一号”运载火箭总体方案,主持研发我国首颗返回式卫星,在载人航天和现代小卫星等工程领域也作出了突出贡献。
中国航空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第一飞机设计研究院总体气动设计研究所副所长窦炳耀,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毕业时,导师问他想去哪里工作,他说:“想去设计飞机的地方,成为一名优秀的飞机设计师。”此后他奔赴陕西阎良,深耕航空设计一线十余载,先后参与了多个飞机型号的总体、气动设计。“型号成功的背后,是一个群体长时间超常规的付出。”窦炳耀说,为国防事业设计出“好用、耐用、管用”的飞机,是他和同事们一直在做的事。
教育报国:把自己活成一盏灯
有一种告慰,是接过前辈手中的粉笔。
云南师范大学毕业生陆富川刚成为师范生时,怀揣一腔热血,却全然不懂教育真正的重量。直到踏上乡村讲台,他才在日复一日的陪伴里读懂:教育是要“慢慢来”。
前段时间,陆富川的一段视频走红。视频中安慰学生阳阳的一句话,让网友称他“陆慢慢”。那是一次大课间跳绳训练,别的孩子轻盈跳跃,唯独阳阳屡屡失败、手足无措。陆富川发现后没有催促责备,只是温柔安抚:“别急,慢慢来,先学会跨过绳子。”后来,他发现普通跳绳质地太软,就找来一根废弃电线帮阳阳调整节奏。几次尝试后,阳阳终于成功地跳了一个。“那一刻,我和他一样兴奋。”当阳阳稳稳跳满十个时,整个操场都沸腾了。
有人问,为什么要对一个学得慢的孩子如此用心?他的回答很简单:“因为他是我的学生,他不会,我就教他。他学得慢,我就换方法。”在他看来,教育不是争分夺秒的赛跑,而是一场温柔的慢跑。

陆富川(左)和农加贵(右)正在进行分享。主办方供图
而在广南县的大山深处,农加贵用四十年光阴践行着“一师,一校,一辈子”。
1986年,农加贵来到一个当时人人避之不及的“麻风村”。开学第一天,看到被病魔侵蚀得肢体严重畸形的家长,他心生畏惧转身想逃。可看到孩子们眼中对知识的渴望,他又选择留下。没有教室,全村老少“齐上阵”,终于建起两间简陋教室。没有帮手,他一人扛起全科教学任务,摸索出复式教学法,始终坚守三尺讲台。为了让孩子们拥有完整的求学履历,他为村落取名“落松地村”。
1988年,调离大山的机会摆在眼前,但大雨中孩子们追逐不舍的身影,让他毅然掉头归来。1992年,他带出的第一届12名学生全部达到升学线并顺利升学。
四十年坚守,他带出的12届126名学生走出深山,奔赴各行各业。学生们常说:“如果农老师当时稍微犹豫一下,放弃了坚守,那我们永远走不出大山。”
体育报国:把国歌唱响在奥运赛场
三尺讲台之外,联大人还守着另一块阵地:训练场。
在云南师范大学一二·一西南联大校区里,至今珍存着一面长1.45米、宽0.8米的校旗。1941年昆明市运动会开幕前,这面校旗由联大体育部主任马约翰的夫人赶制绣成。紫色等腰三角形图案象征精诚团结、合作办学、共克时艰。
在马约翰看来,体育是“培养健全人格最好的工具”。山河破碎之际,他把体育作为强健学生体魄、救亡图存的重要途径。条件虽然简陋,西南联大的体育课却雷打不动,成为人人必修的课程。
八十年过去了,这份拼搏底色至今熠熠生辉。
2024年巴黎奥运会皮划艇静水男子双人划艇500米决赛中,云南师范大学毕业生刘浩与搭档季博文率先冲线。那一刻,他百感交集——2021年东京奥运会上,他两次站上领奖台,但国旗升起时国歌并未奏响,0.2秒的差距让那份遗憾一直压在心底。巴黎奥运会上,他终于等到国歌为中国队奏响。

中国皮划艇运动员、奥运冠军刘浩正在进行分享。主办方供图
来路并非坦途。早期训练条件艰苦,他也曾迷茫,甚至怀疑自己。但他不断告诉自己,别被遗憾困住,要敢于卸下包袱重新出发,认准目标后,要日复一日地坚守,耐得住枯燥与重复。刘浩认为,这也是在践行“刚毅坚卓”的校训。
兴农报国:把论文写在大地上
云南的植物学家中,也有一位“冠军”吴征镒。因在崎岖山路考察时屡屡跌跤,他得了“摔跤冠军”的雅号。玩笑背后,是一生躬身山野的执着。
1938年,吴征镒随“湘黔滇旅行团”南迁入滇,一路跋涉,在山野阡陌间采集了大量植物标本。扎根云南数十年,他踏遍苍山洱海、边境秘境,主编《中国植物志》等三十余部专著,2008年荣获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他一生定名和参与定名植物1766个,是中国植物学家中发现和命名植物最多的一位,彻底改变了中国植物主要由外国学者命名的历史。
在吴征镒曾用脚步丈量过的云岭大地上,新时代青年先锋施艺昕,选择在普洱的咖啡田里扎下根来。作为普洱人,施艺昕从小看着家乡的咖啡田长大,也深知这份“盛产”背后的隐痛:云南咖啡种植面积和产量占全国98%以上,但以往豆子大多作为原料销往各地,连名字都没有留下。从那时起,她心里就埋下一颗种子:要让更多人知道,中国咖啡的根,在云南。
2014年,施艺昕投身咖啡行业。第二年,第一家咖啡店开业。但她想的,不只是卖咖啡,而是把云南的山、云南的人、云南的故事,都装进这杯咖啡里,让云南咖啡的故事走进更多人心里。
从守护平安到奥运夺冠,从深耕科研到扎根乡土——学以报国的答案,从来不止一种写法。“以此石,象坚节。纪嘉庆,告来哲。”八十余载岁月流转,作答的人换了一代又一代,刚毅坚卓的底色始终未改。卷未合,笔未停,云岭青年仍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