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艾莉《菊花娃娃》局部。 本报记者 余如波 摄
漂浮在海面上，用袋装海水搭建的“金字塔”；借助光照不断舞动的彩色花朵；木板、PVC管以及吊车和起重机模型共同组成的巨型城市景观……8月19日，第三届iSTART儿童艺术节在成都麓湖·A4美术馆开幕，主题展“没大没小的世界”正式亮相，来自中、日、法三国的9位艺术家现场展示了包括装置、游戏、行为等在内的9件作品。
“在童话世界中，‘巨人’常常是孩童对于成人世界想象的一种放大，而在‘小人国’里，也蕴含着成人对于孩童状态回归的渴望。在现实中，有没有介于两者之间的时空，一个没大没小的世界呢？”策展人李杰在展览前言中如此发问，参展艺术家以各自的作品作出回答。□本报记者 余如波
大人的艺术品，主角是小朋友
美术馆展厅内，小朋友们围着几台液晶显示器，不停按动手中的游戏手柄。这个看似与艺术不太搭界的游戏，其实是艺术家陈镪以自己的女儿为原型，专为此次展览创作的《小红妹妹砸美术馆——A4美术馆》。
《小红妹妹砸美术馆》原本是陈镪创作的系列动画，作品中的小女孩喜欢穿红色衣服，性格古灵精怪，有些小勇敢和顽皮，立志“砸掉”天下所有的美术馆。此次参展的版本以A4美术馆为背景，增加了互动游戏的内容，观众可以“大战”艺术大师，在A4美术馆内通关历险。“她砸的这个美术馆正在展她砸美术馆。”陈镪开玩笑道。
也有一些参展艺术品，尽管表面上似乎并无太多儿童的元素，然而它们的灵感实际上来自艺术家童年的经历。
张增增的装置《0.035的海》漂浮在美术馆旁的湖中。他先搭建起金字塔状的“骨架”，然后将袋装海水固定在上面。0.035是海水的质量分数，也就是海水中溶质质量与溶液质量之比。张增增生于安徽，大海是他儿时向往的风景，也象征着遥远的希望。“我总觉得海的深处栖息着一只神兽，希望通过这件作品，小朋友比我更早看到海。”
“Paramodel”是日本艺术家林泰彦和中野裕介创建的一个艺术单元，他们用各种玩具部件搭建出复杂精妙的模型，此次参展的《游戏：空间绘画》就是这样一件作品。《游戏：空间绘画》的高度达到两层楼，以桌脚和木材薄板重叠支撑，上面放置着众多吊车、起重机模型，PVC管在整个空间内交错延伸。林泰彦从小生长在遍布街道、工厂的日本东大阪地区，他希望通过这样的作品让观众化身“小人国”国民，用另一种视角审视自身与城市空间的关系。
用童心连接成人与孩子的世界
《游戏：空间绘画》充满理性和秩序，隔壁的《菊花娃娃》则是另一番景象。百余个大小不一、用各种材料制成的玩偶聚集在此，有些用丝线悬挂在空中，有些固定在地面上，可爱的造型和色彩让人童心爆棚。
《菊花娃娃》原本是儿童文学作家曹文轩的作品，讲述了一个女子一生制作布娃娃，为人们带去幸福与温暖的故事。艺术家牟艾莉取得作者授权，希望借此创作一件“立起来的绘本”。“曹文轩的原作中，只交待了4个娃娃的故事，我们通过制作玩偶的方式，可以让家长引导孩子自己补充故事，既能发挥想象力又能形成亲子互动。”
借助冷冰冰的科学原理，一些艺术家创作出“萌萌哒”的作品。《七个面包和几条鱼》来自法国艺术家亚历山大·唐，借助太阳能电池牵引的发动机，众多人造花在阳光下不断舞动。邓悦君的《∵》收集了蛙叫虫鸣等自然音，储存在特殊的传感器中，观众用手电筒照射传感器，便能将这些声音释放出来，犹如在虚拟的大自然中探奇。
李杰认为，这些作品，体现了一种游走于成人世界与孩童世界的“中间”状态。因此，“儿童艺术”的外表下，不少作品能给观众带来普遍启发。牟艾莉便表示，《菊花娃娃》并非专为孩子创作。“随着孩子的成长，每个家庭都在制造越来越多的‘无用之物’。”牟艾莉以旧衣服等“无用之物”设计装置，通过手工创造极具美感的艺术品，这不仅能为孩子们提供玩伴，还能以此启示人们重拾旧物，关注环保。
